中国电视剧的过去:曾经辉煌。不光自己做得好,还引进国外优秀剧,又往外输出——整个亚洲都看中国的电视剧。"辉煌"俩字儿。
中国电视剧的现在:与国外差距越来越大。这两年退步很明显;而国际上美剧(《纸牌屋》《权力的游戏》)、韩剧(《请回答》系列、《来自星星的你》)蓬勃发展,制作水准、制作理念已经远远把中国甩掉了。
萎缩的根源:审查"不明确",不是"严"。审查不怕严,怕的是没有明文规定——那些"规定"都不是红头文件,都是网传而已;民营制作单位一亿投进去就可能打水漂、倾家荡产,所以不敢拍。
真正的病根是标准不统一。《庆余年》穿越剧:那一年正"不提倡穿越",别人都不敢拍,就他上了——不是人家技术棒,是没让你在那个坑里钓。
中国电视剧的未来:百分之百有。中国剧现在水平与国际应有水平的巨大差距,就是巨大的势能、巨大的机会;短视频、5G、VR,都是内容的机会。
观看方式像电影了,制作规格、制作内容就跟着向电影看齐——所以电视剧"牛逼起来了"。连那些以前高傲地"永远不碰电视剧"的电影导演演员,也直接去拍网剧了。
查理第一次送审,从上海到北京。拿到审查意见:16页纸,手写的、正反面,愁眉不展;旁边那部片子只有一张纸,他还羡慕对方"太幸运"。对方告诉他:16页写的是怎么修改,改起来心痛但至少可以改;我这一张纸写的是——"不建议播出"。那部片子叫《蜗居》,后来没审过,只能地方台播,没拿到上星牌照。
亲嘴不能拍,讨价还价到最后只能拍脑后(稍微带到一点对方的脸就不行,只能完全挡住另一个人);一场男女主角被困在厕所的戏,因为会带到马桶,被认为"不雅"删掉了——查理年轻时还据理力争"我没拉屎、我也没掀盖",还是没用。
像一块儿去钓鱼:都知道那个坑鱼多、鱼大、好钓,不让我们钓,就他一个人在那儿钓;我们只能在很浅、水流很急的小河里钓。我们钓上来是小泥鳅,他钓上来一条大鱼——你能说"人家技术真棒"吗?不是,是没让我在那个坑里钓。
刚入行时视频网站刚出来,没版权意识、专放盗版,被圈内人抵制。查理反其道而行之——主动送宣传资料、海报、演员采访、高清素材,跟网站建立合作。版权费一集15000起步;下一季网站提前签约、150万一集(当时电视台四星联播也才一集80万);等片子做出来,那家平台没播,转手450万一集卖给了别人。网站突然就从"影视圈的吸血虫"变成了"影视圈的爸爸"。
错误1:觉得"你们就会找审查的理由"。外行人以为从业者拿审查当借口,其实是审查不明确、标准不统一——不是严,是没明文可依。
错误2:新技术刚出来不堪入目,就看不起它。新大陆刚发现时都是"野蛮人",不规范是必然的,但很短暂,很快回归内容为王。
错误3:看现在中国剧很差就失去信心。差是"不正常的低谷",与国际应有水平的差距就是势能、就是机会,坚持做内容就大有可为。